“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楚蔓萧冷笑了声,所有的虚假面具都掉落在地上。
她面容扭曲的看着程微月,冷笑着,语调狰狞:“程微月,你很快就会知道,和我作对,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程微月看着她,面无表情:“我拭目以待。”
时光的洪流滚滚向前,裹挟着所有人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向前狂奔。而置身其中的人,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顺从,只能被推着朝前走。
一年后,深秋。
“新锐导演程微月今日回国,现已抵达泾城国际机场。”
“半年前,程微月凭借文艺公路片《遥远》斩获国内市场文艺片top前10的票房成绩,这是她自《遥远》上映之后,首次回国”
“下面紧急插播一则新闻:三十分钟前,周氏集团高层大清洗结束,前董事长周秉权的夫人林暄素于周氏集团顶楼下坠,不幸过世,目前具体死因不明”
程微月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带着白色的鸭舌帽,站在机场的出口,一瞬间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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