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很长的时间都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将程微月留在身边的,就好像是寻常人那边,谈了段简简单单的恋爱。
直到赵明琛找到他。
他们不愧是父子,彼此面对而坐,都还没有说话,就知道对方的用意是什么了。
赵明琛笑容玩味,眼神矍铄且锐利:“寒沉,很多事情做多了,就过了。”
“我只是交个女朋友,竟然能让您这么兴师动众的找我,我还真是惶恐。”他同样是笑,也同样的语气不善。
赵明琛却没有动怒,反而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对他说:“寒沉,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吗?”
所谓的隐疾和痛楚,就是这么直白尖锐。
他的脸色瞬间冰冷下去:“程微月是活生生的人!”
“当然,她是活生生的人,我不能把她做成盘中餐。”赵明琛微笑,语调沉着:“但是赵寒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如果太上心了,我不介意想办法,将她从泾城赶出去!”
赵寒沉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父亲赵明琛,是个怎样铁血的男人。
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将来赵家的家主,可以做很多事情,但那是绝对不能动真心,可以有宠,但是不能有爱。
赵明琛甚至不用再说什么,他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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