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燃,这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可以往前走,你还很年轻,你才27岁。”
“微月,你不用开解我的,很多人的不幸,是因为命运使然。但是我不是,我从来都是幸运的,人生最大的艰难,不过也就是被人叫了几年私生子。”
江尽燃看着程微月笑,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所以啊,你不用同情我的,我这样的人,不管是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都是我自作自受。”
这是一段叫人听着觉得云里雾里的话。
程微月听的不是很明白,心脏一点点绻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没有,”江尽燃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程微月,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程微月说知道,顿了顿,又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江尽燃眼角跳了跳。
他的指尖下意识颤动了一下,下一刻,他垂眸,很沙哑的声音:“知道了,我...尽量。”
江尽燃的性格一贯如此,就像一阵风,捉摸不定,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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