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风冷到刺骨,周秉权的声音颤抖:“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暄素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必须离开。”
“是啊,我必须离开。”周京惟轻笑了声,字字尖锐且冷静:“爸,您说的对,我原本就不该存在在周家的,毕竟我知道我母亲给我下毒的理由。所以哪怕那个时候,医生说我很可能会没命,你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我送走了。你和管家说,你和我的母亲还会有新的孩子,不是吗?”
“是!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又怎么样!周京惟!是暄素给你下毒,你为什么不怪暄素,非要怪我!”周秉权的胸口起伏不定:“你要知道,你的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
“我知道,否则我怎么会上山来找你。”周京惟笑意漫不经心,语调寡淡冷静:“但是爸,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周秉权冷声。
“我的意思是,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找您。”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吹散之间最后的温暖。
周京惟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语调冷静再冷静:“你不值得我的原谅。”
周秉权冷白着一张脸看着他,双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周京惟一字一顿,问得足够漠然:“所以现在,您愿意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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