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尽燃先开口,冷冽清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算是威胁吗?”
“如果威胁是有效的,”周京惟笑笑,嗓音越发沉下去:“那么我现在,就是在威胁。”
程微月睡的很沉,直到乌木沉香的气味靠近,她手下意识挥了挥,掌心被人温柔地握住。
周京惟亲亲她的手背,用无限温柔的声音说:“乖,睡吧。”
程微月觉得自己在周京惟面前,就会变成一只小猫,很乖很乖的那种。
于是一夜好眠,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时晨光熹微,朝霞泼洒在天幕上,一片瑰丽荼靡。
周京惟已经离开了,程微月摸了摸被子,里面已经没有体温了。
怎么起得这么早?
她难免又多了许多的诧异。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的外面打开,周京惟拿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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