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田榭?”程微月愕然,“他们有什么关系?”
“田榭的出身并不差,他的母亲林婉婉,是泾城林家的长女。当时的林家实业发家,在泾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世家。林婉婉嫁给了书香田家,生下了田榭。”
周京惟语调慵懒,带着一些娓娓道来的散漫:“只是当时的林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并且在不久之后,被赵家吞并。那场吞并案,是赵寒沉的父亲赵明琛年少上任赵家家主后,第一个大案子。林家的下场惨烈,而田家原本就不是钟鸣鼎食的世家,也同样受到了牵连。”
“所以...田榭和林成捷的人生,也彻底变样了。”程微月说出了结果。
周京惟笑笑,抬手摸了摸程微月的脸,“就是这样。”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这件事的?”程微月问道。
“昨天,厅尧没有空,我让奚默去查的。”周京惟感受着指尖残留的软腻触感,轻声道:“毕竟先发制人,总要有完备之策。”
“那林成捷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在来宣城的路上了。”
他算无遗策,将所有的意外都抹杀。
赵奚默路上和桑晚婷通了电话,后者言辞冷淡,再也没有从前的羞赧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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