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连为自己争辩一句都不敢。
他哑然良久,才低声道:“我记得这几天是老师的生日,想过来陪他过个生日而已。”
赵若兰脸上的强硬,有一丝丝松动。
她叹了口气,只是重复道:“总之,你尽快离开吧。”
也许是因为入冬了,泾城的冬天,天色暗的特别快。
秦贺坐在孟听絮的床侧,一直都没有合眼。
此时,床上的人指尖动了动。
秦贺一瞬间坐直,将小灯打开,声音急切:“絮絮,你醒了...”
孟听絮眼睫颤动,许久,缓缓睁开了眼。
入眼所见,都是秦贺的身影。
他的表情那么担忧,不带一丝丝作假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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