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女子,生了一张明艳的脸,可是性子,却已经被打磨的乖巧温顺了。
赵寒沉住的地方很大,在温泠月看来,属于是挥霍的资本家做派。
她在玄关处换了鞋,冷清的灯光打在她的手臂上,是奶白色。
赵寒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他垂着眸,眼神落在她的脚踝上,皱了皱眉:“怎么弄的?”
“从出租车上下来太着急了,把脚崴了。”温泠月脸色尴尬的抬手,梳拢着自己的头发。
赵寒沉眉心皱得更厉害。
赵寒沉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类似于不悦的情绪,男人冷静的就像是没有喜怒哀乐,叫人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温泠月的压力有时会很大。
比如此时此刻。
她眨了眨眼,轻声道:“我...我没事的,可以自己走。”
赵寒沉没回答,弯腰,轻轻松松的将她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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