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李昭在听见她的名字之后,笑了一声。
是有点恶意的笑,掺杂着讥诮。
她莫名红了耳根,牙关轻轻颤着。
“我不喜欢普洱,有白茶吗?”李昭问。
温泠月说:“我现在去找。”
赵寒沉穿着家居服从楼上走下来,他看了眼李昭,又看了眼在斟茶的温泠月,将茶壶从她手里拿走。
“没长手?”
李昭掏了掏耳朵,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他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赵寒沉没回答,眉眼情绪骤冷,又很快恢复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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