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侧是周京惟,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平淡,整个人的气质非常不好接近,就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壁垒一样。
乔净雪对自己丈夫周斯珩的这个堂哥一贯是有点畏惧的,坐在他旁边连呼吸都渐渐困难,一声都不敢吭。
而周京惟指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符,动作很细微,像是在沉思。
车子快要到京大门口的时候,乔净雪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哥,您怎么想着和我一起来京大参加开学典礼的?”
她没忘记自己上车的目的。
周京惟没看她,他将手里的平安符放在了西装口袋里,清冷倦怠的声音:“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好。”
乔净雪被周京惟这冷漠近乎无视的态度气得心头一梗,可转念想到周氏集团是她在娱乐圈的靠山,而周京惟是未来周氏集团的唯一接班人,还是把气咽了下去。
她笑得娇艳动人,正红色的唇鲜艳欲滴,主动示好:“我没有别的意思的,大哥,您是不是...不太喜欢我?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喜欢吗?”
周京惟大约是冷笑了一声,很淡,但是让人感觉心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他的目光寒凉,冷白的面容,一双眼睛黑沉沉,眼皮压下来,带着点戾气。
许久,他薄唇吐出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让乔净雪周身的血液都冷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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