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打的这通电话,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心里有说不尽的畅快和道不明的恐慌。
“小亓,他的葬礼定在明天,要去吗?”
我不知道,或许我应该去亲眼看一看,这个傍上富婆的同时让老婆怀了二胎,又在老婆难产死亡之后不管不顾的人躺在棺材里让人觉得大快人心的样子。
亓眠是在我妈对亓振远满腔爱意里诞生的,我是在我妈对亓振远满怀期待中诞生的。
最终却也殊途同归的被亓振远抛弃忘却。
关于我妈是怎么怀上我的,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了。
“哥,既然有人这么热情的邀请,当然要去啊。”
我不爱出席这种场合,我总会想到,我妈是因我而死,我妈连个葬礼都没有,只有一个提前三年就选好了地址的墓。
我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领结,似乎年代很久远了,但颜色依然是鲜红的。
亓眠看着我在镜子面前拿着领结比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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