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蔷忽闪着美眸瞧着黄瀚一脸崇拜,道:“黄瀚,你太有才了,怎地就能读出这么应时应景的诗词!”
陆瑶笑了,道:“乱拍马屁!这宋词哪里应时应景了?”
萧蔷反驳道:“哪里不应时应景?你倒是说说看?”
“我们这儿哪有千峰云起?这会儿正是骄阳似火,哪有远树斜阳?还山那边,前面那是山吗?一个土堆而已!”
张春梅叹口气,道:“唉!陆瑶,你别杠了,这意境,这心情,这体会,只一句无事过这一夏就足够了!”
说这话时张春梅一直在瞟黄瀚,她的心里在想,你怎地就对陆瑶这不解风情的货特别好呢?
黄瀚听了张春梅的那番话,深有感触,暗道:学霸不是盖的,果然理解的深刻,知音啊!
萧蔷乐了,装模作样叹气道:“唉!阳春白雪,也怕遇上陆瑶这种下里巴人啊!呀!咯咯……”
陆瑶哪里肯吃亏,立刻下手挠痒痒,萧蔷顿时受不了,眼泪差一点笑出来。
黄瀚郁闷了,老婆啥德行,跟她哪能聊诗词?能被她气得怀疑人生。
他道:“同学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有感而发,不念诗词装大尾巴狼。你们别讨论了,认真习题、读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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