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呐,一个十足的狠角色。
妖孽男南宫玄月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吃过瘪,遇到狠角色的木独摇,他算是认清了一个问题,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由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肚子里的咕噜声,让妖孽男南宫玄月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嫂子,你……楼兄,你家最近的恭房在哪?”
捂着肚子的妖孽男南宫玄,眉头一皱,一颦一笑一捧心,一国倾废一霎间,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小动作,让木独摇看惊呆了,这算不算有杀气,旋即微笑面对,“快点,出了这道大门往左转,再往前十步左右,右边的耳门进去就是!”
木独摇的话音未落,妖孽男身影已经冲出了门口去,楼伯先明眨眼问,“摇儿,明明就在偏厅后面就有恭桶,而南宫玄月又真的很急,你干嘛让他跑那么远去解决问题?”
“就见不得他一个男人,偏偏长得像个女人,还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四处寻花问柳。”
楼伯先明心戚戚有点尴尬,自己就一时冲动,试探试探小娘子会不会吃醋,如今害得妖孽男南宫玄月倒霉,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为夫先给你擦点药,很痛吧!唉,明明知道茶水烫,还亲自动手,也只有你这么傻的人?”木独摇何曾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是在责备她,应该让别人来泼茶,安心吗?其他的人可就不好推脱责任了。嘿嘿,只要他不是怪罪得罪了那个妖孽男南宫玄月,她整治看不惯的谪仙娘娘腔,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忍不住的撅嘴,给她红印伤处,不停的哈气吹拂,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她的痛楚。
木独摇给楼伯先明一个狡诈的眯眯眼,把他的手拉过来,示意让他闭上眼睛,不知道放了什么,软软柔柔的东西,犹如是光滑的丝绸,在他的掌心使劲揉搓,他掌心的微热,让他心痒痒的感觉,只听到一声好了,这种感觉太美了,他都不想睁开眼睛。
“安弗哥,安弗哥……你不是站着都能睡着了吧?让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木独摇轻轻拍他的脸颊,“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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