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庭院,不会简单到就是一个院子而已,在你生活的空间,四季更迭,生命吐纳,家族生养栖居之所有期望,皆化为檐下的风霜晴雨花草树木打造出一方庭院。
一连画了好几张纸,还是没有找到十分满意的感觉。灶屋后面的院墙边角落,倒是可以栽上三棵木芙蓉,今年是不能栽了,明年春天才开始,好像枝条扦插就可以,秋末就把枝条剪下来,挖个坑埋存,春天的话,应该容易成活。
听到敲门声,安心从灶屋里跑了出来,木独摇刚好离大门不远,朝安心摆了摆手,她来到大门处,从门洞里往外面看了看。
这可也是她家的特色,特地的准备了一个小门洞,有人来敲门,可以先从门洞里看看来者是谁?决定要不要开门!
欸,怎么来人是他!楼伯先明左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直直的盯着她家的大门,一点也不像一个送快餐的,很像是上门找碴的冷面大爷。
近一段的时间,楼伯先明就像一只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虫,而那一张嘴,是越来越滑,一开口必然甜蜜死人,听金可他们透露,以前的这个人冰块脸,还傲娇得要命,简直是金口难开。
跟如今的这个人整天笑眯眼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安弗哥,你今日不是要回县城去吗?你不是说县衙里招你回去!”木独摇很疑惑,今日早饭时,他要回县里一趟。此时应该在县衙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他这速度,是不是刚到县里后,马上又快马加鞭打道回府。看他身上诶,风尘仆仆的样子,还真有这个可能,他家肯定是地主老财,要嘛就是有钱的乡绅土豪,还能在县衙里面蒙了一个肥缺。要不然怎么说得过去,有钱有闲还自由散慢得很,有充足的时间在她的周围转来转去。
“摇儿,想我了没有?”木独摇的大门刚拉开一条缝,他的一只脚插了进来,低头倾身在她的耳畔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我的小娘子。”
真是的。
“安弗哥是刚偷吃了红糖的嘴,真甜!”笑的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真的好像那一首满大街的人都唱过的歌。“这么热的天,怎么不穿一件浅色的夏衣裳,你这玄色的吸热,看你额头上都冒小汗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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