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双手,绝不会是黑宝的,是一双性感漂亮的男人的手。

        这不是叫人尴尬吗?木独摇头也不抬,拉合上白色轻纱,怀着十二分真诚地说:“谢谢……”含在嘴里自我消化掉的后面称谓,壮士的帮忙,或是公子的帮忙,或是朋友的帮忙。

        “小事,不必言谢!”男人的声音,约有磁性,温暖低沉好听,木独摇别扭了一会儿,想一想,自个儿惺惺作态个啥,不就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吗?入乡随俗得太快了啊!

        索性撩开帷帽的轻纱来,大大方方地看了过去,很好看的一张脸,感觉上一身儒雅之气,却又是剑眉星目,凛然不可侵犯,那个好看的唇,唇上人中旁边有一粒痣,好似青竹小白云带墨点上去的,痣随唇动了动,“不好意思,冒犯了!”

        “你的手,真好看!”木独摇,不赞成他的歉意,明明就是她的难处,他伸手帮了她的忙,这个年代的人,真是酸,男女一接触,就逃不掉要绑定在一起,她可不敢苟同。

        是壮士呢?还是公子,还是郎君?哈哈,郎君,误人误己,还是免了。

        “你不必挂心上,小女子不会赖上你。你四下瞧瞧,四处无人,谢谢壮士伸出援助之手,太感激之情,无以回报……”木独摇转身,摘下来一枝树莓,上面有好几颗熟透了。

        奇了怪,她应该知道他是谁,他们那一次无意碰面,她恨恨又冷冷的说,那一句话尤在耳边,她跟她一样有着前一世的记忆。

        她为什么装不认识他?

        这一世,他从醒来之后,就告诉自己,这一辈子,绝不再与她纠缠,放她自由,也让自己做好一个安乐的小县令。

        那个上一辈的契约,等他们下一代或是再下一代,有能力的子孙去圆满吧!

        做好一个小县令的本分,管理自己属下的人民,只想着怎么让他们把日子过好,是他的责任。

        木独摇递到他的眼前,解救之恩,“无以回报,以水果代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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