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我肯定是要卖的,这本来就是老天赐予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独占着。”

        黑宝匆忙的走了来,把装干地皮菜的小布袋放木独摇面前。“小姐,我去给古胜洗头,他的头洗了五遍了,唉,水都还不清……还长虱子了。”

        “那就别洗了,等一下去找一个剃头匠把头发剃光头,长新的头发出来就好了。”

        黑宝努了努嘴,人的头发怎么能说剃就剃,剪短都不可以的。

        “不愿意剃,那你赶紧去洗啊!”

        不用看黑宝,木独摇都能想象得出她的表情。

        鲁老头这一把老骨头是白活一辈子吗?看木独摇给黑宝之间的互动,就晓得她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嘴上得理不饶人又跟人家留一线。

        “丫头,你这地皮菇捡得很干净的,就这一点吗?有多少我都要。”

        “老神医你也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它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碰到它。你呢是拿它去救人,我也就不能趁火打劫。你做好人,我来做恶人。我呢,只求以我需要什么药材,你给我一个方便,我可以保证要的药材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木独摇说的正到他的心坎上,药材有些是不能单独外卖的,用对了它是药材,用反了就是毒药,郎中是用来救人,而心思歹毒的人却可以用来杀人。因此,药铺里的学徒只愿意按处方配药,单买的都要经过请示掌柜或郎中才肯抓药。

        很明显的,木独摇相当清楚,而且还识得一些药方,这让鲁老头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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