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外面的人都说有古怪了,这人一点也不着急,还有心情逗她,他这么一个小县令真的是认为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就是王吗?

        楼伯先明给了木独摇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辣眼睛。

        “这是什么鬼天气,又下雨!”路上不见有人,楼伯先明低语一句,这一段路位置是比较特殊情况,里边是石壁,上面是林子杂树丛草垛子,外边是很高的涯,丢一块石头你人看不到石头落不了地的那一种。

        卡住马车的石头,很明显是人为搬来路上的,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的事,这一段的路上坑坑洼洼,都有这种石头砸过的痕迹他对白天一扬眉,白天早已经察觉异样,眨眨眼,心领神会。

        楼伯先明让白天扶稳马车,运力一脚,把那个巨石给踢下了悬崖,就听到咕噜隆冬的声音慢慢消失。

        安心皱了皱眉,小声说:“姑爷,有不寻常的气息,奄奄一息……”楼伯先明指着马车,让安心去陪着木独摇。

        闻声从草垛子里冒出来好多的人头,都是一些可怜半大孩童,男男女女个个面黄肌瘦,眼珠子从眼眶里突突的爆着,他们就静静的死盯楼伯先明和白天,那些一动不动的眸眼,如同是一滩死水潭,这多变的天,阴沉沉的,中午还也过艳阳,傍晚时分就黑沉沉。

        怎么可能都是些瘦小的孩子?一群孩子来拦路抢劫!

        楼伯先明往怀里掏了一下,一看这些人就知道是难民,联想近一段时间不停的下雨,难道上游有山洪爆发水灾!他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难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演变成暴民,这一点他是最清楚的,即使是一些手无寸铁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他们为了活下去,会干出多么不可思议的蠢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