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忐忑的怕挨骂,小心翼翼地重复。
“拿来!”听楼伯先明出声了,才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放秋嫂进去。
秋嫂悄悄地抬眼,望着床上的木独摇被子有些松,走过去想要……
“出去!”
“姑爷……”秋嫂欲要解释,楼伯先明用眼刀子扫她一下,她识趣的倒退着走了出去,姑爷一直温和待人,这一次真是被惹毛了。
没有人轻松,下人都小心又小心,走路都是轻轻的脚尖着地。雨飘飘渺渺一直落了两天,楼伯先明就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
卫春披着蓑衣到了屋檐下,抖了抖好几遍,才脱了下来。守着门口的秋嫂,忙伸手去帮忙给他接了过来,把蓑衣挂在栏杆上面,他这才掏出油纸包着的公文,没有一点打湿才敲门送了进去。
“都说我好多了,你直接回衙门办公不行吗?公文都是机密文件,你叫人送到这里来批,有什么遗漏?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木独摇半是小小的抱怨。
睁眼就看见睡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一刻有很多的积怨,瞬间就烟消云散。最想见到他人的时候,那个人就在眼前,那种温暖填满了她的胸膛。他的手一直圈着自己,木独摇当时偏过头去,仔仔细细,做贼心虚的,用手指轻画男人的眉眼,唇,傻乎乎的还以为没有被发现了。
楼伯先明在她一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会干什么呢?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那细腻的触感,痒痒的在他心上作画。
他捉住游移的小手,放在自己心上,用力紧紧地拽着不让她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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