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景尬站着,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
“你想说那就说吧,我在好好听着呢,在我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但是我希望在娘亲面前你能有所节制,真的不希望让娘亲再受到什么伤害。”等了好久,沉默让木独摇叹气,慢慢的倾斜了一下身子,摆好洗耳恭听的姿态!
“摇儿你忘了!你也曾经以是顾家的女儿骄傲,镇国公府的千金小姐而自豪,遇到那些侮辱他的人,你也扔掉手中的手绢,撩衣扑上去跟人家撕扯。无疑,你是爱顾家的。也是以顾家为荣。镇国公府不是某一个人的荣誉,那是太爷爷热血沙场换来的功勋!你说,是不是?”
顾维景的一份慷慨激扬,他的眼里真的有了潮湿的感觉,心口闷闷的:“我从出生的时候,就作为镇国公府的继承人来培养的,我的存在就一直有着要发扬镇国公府的报效国家的精神,生为镇国公府的公子,建功立业以后我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而现在,镇国公府站在悬崖边上,风雨飘摇之际,你让大哥袖手旁观,我怎么做得到?在盛京那一个家,那一族的人,好几百口人,你让大哥怎么能够置他们生死而不顾。”
话里的哽哽之声,木独摇听在耳里,也是有一些无奈。或许每个人的立场有些不同,他也没有什么错!他这么说也没有错。
错的是什么?是彼此的立场不一样,她大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古男儿热泪洒沙场。她,自己只是一个女子,爱自己所爱之人,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受伤害,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就算你是对的,那你就去做你的事,你去保卫顾家的荣誉,我不阻拦你,但是你也别指望我认可你,我保护好我们的娘亲。”木独摇放弃了跟顾维景争辩。
“我是男儿!”
“没错,我不阻拦你。”
“摇儿!”
“还要怎样呢?”木独摇本来有一些的不甘心,我不去报复那些伤害我的人,已经是最大的宽宏大量,“我对伤害我过的人,伤害过娘亲,冷漠伤害过小三的人。就算日子是一道转轮,寒来暑往,不经意之间磨平了我的怨恨,兜兜转转在相逢,依然无法平息我心中的伤痕,别指望,我能够什么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就算你是我哥,对我提出这个请求,我也无法满足你。”
顾维景默然,看着木独摇坚定的目光,拍向桂花树的一掌,金色香桂花纷纷如雨下,站在堂屋檐下的秋嫂,吓了一跳,安心担忧的问她娘,“大公子和大小姐,他们是不是在吵架?该怎么办?娘。”
桑嫂偷偷地叮嘱几个新竹几个小孩子,自己找一点事情,赶快去干活儿,离这个院子远一些,她自己也缩到了灶屋里,在那里面到处擦擦弄弄不停歇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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