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独摇把手伸进浴桶里,温热的水已经变冰凉,这都是到了冬天,他这样泡在凉水里,不生病才怪呢,晚上她睡觉都要抱着暖水袋在怀里。想一想他这几天在赶路,又一直骑在马上,风刮在脸上,肯定很不舒服。

        心疼的抚摸上他的脸,果真是粗糙的,甚至还有些刺喇喇割手,怎么额头上有些烫手?她赶紧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挨了挨,两相一比较,真的比自己额头还烫。

        这下子可真糟糕了。木独摇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他拖出浴桶,奈何这个男人看着精瘦的身体,那份重量却不小,轻轻拍他的脸,想要把他叫醒,自己搭上一点力气。

        可是昏昏沉沉的楼伯先明撑了撑眼皮儿,开了一条线,从眼缝里面看着她,笑咪咪的轻轻唤了一声,“小娘子……我的小心肝!”

        真让木独摇哭笑不得,这个人你要怎么说他好呢?爱他吧,怕自己受伤;恨他吧,又舍不下他那一份宠爱。她的心现在明显的已经不能归位,心里装作他这个人。

        “安弗哥,你快点给我出来,不能在冷水里泡了,你额头都发热了!快点给我出来,你生病了。”

        楼伯先明咧嘴一笑,懒洋洋的说:“小娘子亲我一口,我乖乖听你的话。”

        木独摇拿过来棉布毛巾,也不理睬他,直接上手抹了抹他脸,在他耳边说,“快从水里出来,脱掉湿的衣衫,我好给你抹身子!”

        这个臭男人,咬着嘴唇,在那里撒娇,轻轻哼哼,“亲为夫一下子,我就乖乖听你的话,任由你摆布!”

        “你信不信我揍你,自己生病了不知道吗?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像一个要糖的小孩子?”

        “你亲我!”

        楼伯先明酡红着脸,死皮赖脸的求亲,突然嘻嘻地笑了,商量的口吻对木独摇说,“要不然,你就答应给我生孩子,生一个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娃,她伸着手向我要糖吃。”一边这么说着,还痴痴的笑,就这么温馨的画面,他想起来心里面就美好让人沉醉。

        难道真要这么小就生孩子,十七岁真是月朦胧雨朦胧的年纪,还是亲一下划算。心动不如行动,在他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楼伯先明先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嘴巴要亲,亲的地方是嘴巴,其实也用不着矫情,两个人本来就是一对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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