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经病,怎么说人话她都听不明白呢?木独摇头痛,想进她家的院子,这么烂的借口也行,蠢着做的白日梦。

        “不在!”

        “让我进去找!”

        “做梦吧!”

        “你是心虚吗?”

        “你是痴人说梦话,你觉得他是你能左右的人吗?你让他往东他就能往东,你让他往西,他就不敢往东。”

        木独摇真的是嗤之以鼻,有这么死心塌地要跟住楼伯先明的女人,她突然有了一种防备之心。

        古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楼伯先明身边一直跟着这么一个,时时刻刻准备献身,投怀送抱的女人,真正让她有危机感!

        “你……”

        安心无奈的叫新竹搬了一张椅子出来,怎么叫木独摇也不进去,鲁吴氏只好给捏肩,叫来那一个单薄青衣书生,“这就是我找来的人,为了生病的母亲,他决定不再去赶考,希望夫人给他一个做工的机会!”

        青衣书生立即从袖筒里面掏出自己的文章,恭恭敬敬的存上来,木独摇看了一眼书生的手,有些粗糙,却整洁干净,目光坚韧,一碰到木独摇的审视,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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