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多念了几天书,多识了几个字罢了,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就是一个区区秀才而已,你敢在本夫人面前嚣张跋扈……”
县领夫人高傲的昂着头,慢吞吞的说着,把自己精美的手指甲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端详良久,冷漠静默的笑了笑,吹了吹,继续道,“敢挡本夫人道者,掌嘴几十下那都还是小事,信不信?让你消失在……”
自己做了什么?一时的恍惚,古管家一介书生太久,平常都是代人写书信,念家书,为人排忧解难,就算是收入微薄也是颇受人尊重!
县令夫人的一席话让古天赐脸上是火烧般的滚烫,倍感受辱,文人傲骨,威武不屈富贵不移。
“夫人何出此言?小生一向秉公守法……”
“法嘛!宁县的天是楼伯家的天,法就是天定的法,读圣贤书晕了头是吧!天高皇帝远……”县令夫人冷笑着把手递了出去,一旁就有丫头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扶好!
威严的声音中断了她的狂妄之语,望见男人,笑容纹浮现,额头的皱纹脂粉也没有填满。
“非也,娘话可不能乱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楼伯家只是驻守一方水土的赤臣,为君分忧为民谋食,大逆不道之想法,从未敢有过!”
楼伯先明急步奔来,就听见县令夫人无法无天的大放厥词!吓得一身冷汗,这抄家灭族的话,也可以随便在光天化日之下信口开河吗?这个恶毒的女人,出口的话也不顾及自己也在同一条船上,到底她心里面有没有为楼伯家想过?
一见到楼伯先明现身,县令夫人马上调到雍容华贵的状态,项樱雪白莲花似的迎了上前,卷着舌头,娇滴滴的唤了一声,“表哥!”
“明儿,你该回家啦!”县令夫人眉眼舒展,慈母的温和,轻声的呼唤,“你这孩子!同娘怄气这么长时间,早该回府了!非要等着娘亲来接你吗?好啦!娘亲认输了。”
“你们不用太紧张,就算是你们不来接我,我也会回去的!”面对温情的笑脸,楼伯先明真的是想吐,木独摇常常是对看不惯的人和事,就会表达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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