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帮着清理这些人,那一辆华丽的马车上面,那一个虚弱的将军,没有人再去关注他,反正他都是一个废人。
“华夫人的坐上宾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一位是什么来头,竟然把他深深的给吸引住了!”妖孽男南宫玄月也懒得去追究这一个人的背景,华夫人就算自己被困的时,还念念不忘想要保护的这个虚弱的男人。
“就这么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他也翻不起什么浪,应该也是病入膏肓的一个傀儡!”沐歌慵懒的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埃,妖孽男南宫玄月这个南越人都不去关心,反正他只关心木独摇毫发无伤。
眼睛不自觉的飘向了木独摇,掩藏住眼睛里面的深情,她浅笑盈盈的望着自家的夫君,一脸柔光的抱着孩子,一家三口人的天伦之乐。
“没有在她们身上收到证据?”有人来报。妖孽男南宫玄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冷笑,“通敌叛国这些掉脑袋的证据,你觉得他们会随便摆放在身上吗?肯定是,不容易找到的!”
摆了摆手,只是淡淡的下了命令:“把她们都看管好,先留着她们的命!没有证据,也不能给她大人随便定罪名,保皇派的那些人又怕要大做文章了!”
“现在还不能把她们带回你们越国,这些诱饵我们还要能用她揪出大德国的蛀虫!”
两人坐在火堆旁边,慢慢的饮着酒,是为把烤好的鱼递给他们,心事重重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去看看。
夜里飘着食物的清香,楼伯先明面前跪着几个人!面前扔着一条皮鞭,四个影卫面面相觑。
一个又一个的乖乖拿起皮鞭抽自己旁边的一个人,木独摇很想站起来阻止他们,但是考虑到自家男人权威,忍住了没有去做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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