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方便?怎么快捷,怎么来的。哪怕就算是住客栈,也都是在争分夺秒,木独摇计划在过年的时候赶到盛京,六个月的路程要缩短在三个月里面,可想而知在这段时间是有多么的慌。

        像今天这么悠闲的,不用吃了饭就上路,在这段时间可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下子的松懈,就连郎仁平这种习惯了在路上颠簸的人,看见他家的小媳妇儿老是偷偷的捏脚,捏腿,也是好心疼的。

        郎仁平在火堆的旁边,栽了两个大木桩子,木独摇让安心拿来自己做的简易吊床,栓在两个木桩子上面。快三个月的小胖胖在吊床上面,像毛毛虫一样的蠕动,竟然能够把吊床自己的晃动了起来。

        咿呀咿呀的笑,谁伸过头去看他,他都给人家一个甜蜜的微笑,还伸出小手来在空气中乱抓了一通。安心看见她伸出手,总喜欢去把他的手塞回到包被里,这小子抗议的咿咿呀呀,人小力气小,无可奈何。

        只要安心一不在他身边,他又挣脱了出来,感觉他都能够认出人来了,经常性的针对安心来作对。

        木独摇和吴清清,或者他的小奶奶甄梅儿,这小子就要老实很多,就算是他想要哭,听到声音一吼他,扁扁嘴巴,一会儿就无声无息了。

        这会儿三个女人就坐在吊床旁边,木独摇头也不晕了,晕,晕车的症状完全消失,感觉是要准备开篝火晚会。

        小胖胖老实的待在吊床里,望着天空那有一些不太明朗的云朵,安心在他的棉被上面又搭了一个小被子,有点沉,摆弄不了也就老老实实的望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草坪上的气氛特别的感染了人。

        一阵马蹄声,又来了两辆马车,车棚上的华丽装饰,五色的流苏,赤黑色的车辕,上面接轴处摩擦的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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