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出门，呆坐了一会，想给沈寒舟打电话，打过去响了一声，那头就接了，她听见他喊了一声“小鹿”，她立刻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之后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心里又酸又堵，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想知道沈寒舟怎么样了。他项目还顺利吗？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他是不是还在找她？她每天都问陆清晏，陆清晏都说“你先好好休息，别操心那些”。
昨天她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坐在她对面，看了她一会儿，说：“你想知道他的消息也行。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后天有个饭局，跟我几个朋友吃个饭。你陪我一起去。”他语气放软了些，“穿得漂亮点。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点了头。
那天傍晚陆清晏带了一套衣服上来，搁在她床上。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料子很滑，摸上去凉丝丝的，领口开得有点低，后背挖了一大块，腰收得细细的，裙摆到膝盖上面。旁边还搁了一双高跟鞋和一副长的丝绒手套。
“换上。”他说。
她摸到那条裙子，手指捏着领口比了比，有点犹豫：“这个……露太多了吧。”
“吃饭的场合，都这么穿。”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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