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那把蝴蝶刀还插在他掌心,只是鲜血已经不像以前般快速流淌。他的脸色很苍白,一是因为失血过多,二是因为跑了一段时间,体内消耗巨大。
“杜威?汉瑟尔……我跟你还有帐要算。”维吉尼亚寒着脸往前逼近,手里捏着那只高跟鞋,又长又尖的高跟在走廊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闪烁黑色光华。
她把高跟鞋当成了武器,这有些好笑。
杜威?汉瑟尔猛一咬牙,在吃痛的闷吼声中抽出插入掌心的蝴蝶刀,用带血的手抓着面向维吉尼亚,胆气也为之一壮。毕竟她拿的是高跟鞋,他拿的是蝴蝶刀,二者杀伤力有很大差别。
维吉尼亚前行步伐一滞,没有想到杜威?汉瑟尔有如此胆色,竟然把伤害他的蝴蝶刀变成威胁自己的武器。
她看看握在手里的高跟鞋,又望望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脚丫,有些进退为难。她肯定不希望放走杜威?汉瑟尔,却又知道冲上去可能会弄伤自己。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杜威?汉瑟尔向后倒退,距离廊道尽头的安全门越来越近、
一旦距离拉开,再想追上便很难了。她该怎么办呢?
左思右想没有什么好对策,她一赌气干脆像之前做过的那般,把手里握着的高跟鞋丢了出去,非常精准地砸在杜威?汉瑟尔头上。
让维吉尼亚倍感遗憾的是砸中目标老脸的是高跟鞋正面,不是有锐利高跟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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