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二人面面相觑。赛克一脸懊恼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今整个图兰克斯联合王国内外舆论烂成那样,局地社会形势动荡不堪,国家政治已然不堪重负,你竟然还没有下定决心……我以为你在刺死赞歌威尔的时候便已有觉悟,提前安排好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唉!”

        崔恩浩不认为唐方是个只凭一腔热血行事的鲁莽青年,虽然他来到“座天使号”不久,但是很清楚舰长大人的性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犹豫?”

        唐方摆摆手,没有说话。难道告诉二人他在心疼拉尔森市那些无辜死去的平民,难道他要告诉二人他其实很想逃避,这样的责任与选择太沉重,他有些无力担负。

        昨天从卡布雷托回来后,亨利埃塔曾跟他通过一次电话,只有老头儿知道他在犹豫什么,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老人告诉他,罪孽就交给自己背负,他只需带着追随者好好走下去。

        像那赛罗那样的居住星,整个图兰克斯联合王国有很多,像克哈纳鲁那等丧心病狂之人,图兰克斯联合王国也有很多,一旦因为操作不当引发内乱,反对改革派与倡导改革派兵戎相见,手无寸铁的平民会成为最大的牺牲品……哪怕有些人自愿为尊严与自由献身。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这同样也是极大的罪孽。

        真的可以把将来有可能出现的惨烈后果都推到亨利埃塔头上,让那位老人背负吗?

        他做不出这样的事……尽管很多时候牺牲在所难免。

        同样的,他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这是一辆单程车,没有回头的路。他只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让生命得到应有的尊重,让改革的代价减到最小。

        唐方不说话,崔恩浩不知道该说什么,赛克?巴卡尔同样默不作声,作战会议室陷入沉寂,只有环形会议桌中间的“晨星铸造”标志像均均匀起伏的水波,在轻轻摇曳。

        那是克蕾雅设计的,有鋭长的十字星,她说那可以是启明星,也可以是大天使米迦勒手中的审判之剑。十字星外面是一对银灰色的类似英文字母“V”的图形,她说可以理解为十字星的光芒,也可以看成拱卫明星的天使之翼。这让他想起“晨星号”、“炽天使号”、“权天使号”与“座天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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