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说道:“我当然很乐意看到这些,只是想说那样的实验环境真的很糟糕。而且阿巴瑟对待那些生物样本实在太粗暴了……它……它就那么把跳虫撕裂,嚼碎骨骼,吞下血肉,然后吸收生物质,以它自己的身体为容器,将基因扭曲、拆分、融合……这……这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阿巴瑟对基因工程的精深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类的理解。不……应该是站在人类角度,根本无法理解。

        在瓦伦丁,乃至所有人类生物学家眼睛里,基因研究是一项很精密,很严谨,很高深的学问。然而对于阿巴瑟来说,那就像手艺精湛的汽车修理工对待他的工作。非常暴力,非常野蛮地对待生物基因,把一个个片段如同拆卸汽车零件般由基因链剥离,再将它们打磨、组装、替换……

        瓦伦丁习惯于把自己的研究比作艺术,认为这是一件必须细心与认真对待的事情。然而阿巴瑟的所作所为,让他终于理解到什么叫做大巧不工。

        “唉。”老头儿忽然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有些黯然。

        唐方知道他在感慨什么,阿巴瑟没有出现时,老头儿在生物学方面的知识,除去被艾蕊尔?汉森寄生的爱丽丝外,无人可比,对自己与“晨星铸造”有很大作用。可是阿巴瑟一出,有关基因工程方面的问题,自然便会着落到它的身上。

        换句话说,他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面临下岗危机。

        当然,唐方与“座天使号”上的船员并不会为此慢待他,但是老头儿依旧会为此感到失落,感到茫然。

        “阿巴瑟对上帝武装的研究没有兴趣,你可以继续之前的研究。”唐方同样叹息一声,说道:“瓦老,你还记得出于何种想法学医的吗?”

        老头儿认真想了想,说道:“救死扶伤,攻克顽疾,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奉献自己的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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