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芙蕾雅一路小跑来到他身边,毫无顾忌一屁股坐在他大腿根的时候,舰长大人方才回过神来,略微扭动一下腰部,让某个包藏祸心的家伙舒服一点。

        他发现从侧面观山更好,忽然想到一句非常著名的诗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软糯香滑……哦……不对,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下一秒,舰长大人不知想到什么,一下子直起腰,往四周望去,发现附近除了一些女性莫里斯奴再没什么人后,不禁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好心收留芙蕾雅的福利,怎么能跟别人分享呢……

        唐方不知道的是,沙滩对面翠绿掩映的一栋海景别墅的二楼阳台上,贺拉斯把眼睛从望远镜后面移开,后槽牙咬得咯嘣作响。

        他向天发誓,如果此时此刻黄脸小子站在面前,他会毫不犹豫一枪崩了他。

        “贺拉斯,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卧室传来本尼迪克特有些倦怠的声音。

        胖子是赖床的,永远都是!

        “没有!”他恨恨说道。

        当贺拉斯再一次举起望远镜的时候,芙蕾雅已经替舰长大人喝光了杯子里的冰镇啤酒,两个人携手走进海水中。

        “咯嘣,咯嘣……”那是后槽牙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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