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瘸子,腿伤刚刚好一些,若是这时候再打上几枪,这样做或许有些不道德,不过想必一定很好玩。
芙蕾雅是公主。贺拉斯自然要做一个礼貌而稳重的绅士,即便唐方那句“动手”有些刺耳,他却依旧毫无所动。绅士嘛,自然要沉得住气,耐得住性子。
他微微抬起头,笑着看向芙蕾雅。看向即将接触的大手与小手。
姑娘的手又白又嫩,温润而秀美,就像一块无需雕琢的美玉,那么迷人,那么璀璨。
璀璨……贺拉斯觉得这个词用的有些不合适,它不该用在形容人的手上,应该用来形容光,尤其是电光。
他有些茫然无措,下意识抬头望过去。然后他庄重而肃穆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芙蕾雅背后长发无风而动,原本偏棕色的发丝变得青蓝一片,丝丝缕缕的电芒在上面游走,像潮水一样漫过身体。
贺拉斯一下子懵了,他凝望着芙蕾雅的脸,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如果说前一刻姑娘还是他的小甜心,小白兔,那么这一刻。便成为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
贺拉斯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得皮肤生疼,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他讨厌汉文化,所以并不知道在汉语中,这种无形无质,却又叫人胆寒的东西叫做“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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