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二指敲击床板,盯着他笑:“过来。”
谢漆睫毛低垂,从椅子上起来,拖着左腿缓慢走去,到床沿坐下时用手背探他额头:“陛下烧得太厉害了,还是喊医师来为好。”
“不用,你待在这,别走。”高骊趴在枕头上嘶哑地应着,语气虽有竭力的放软,但咬字清晰,不像平常私底下咬字黏糊糊的。
他抬起滚烫的手,啪的一声拍在谢漆侧腰上,自认为动作轻柔,实则重重揉捏。
谢漆要避开,他便松手一寸寸缓慢地往上摸,大手停在他的脖颈间,即便身在病中也依然力大无穷,指尖一扯就将谢漆的衣领撕坏了。
他灼热的掌心盖住了谢漆的脉搏,慢吞吞地,爱不释手地掐着他的脖子玩。
他喉结滚动着,强势地喘着命令:“低头。”
谢漆微微低头。
他便抬起拇指,按住了谢漆唇边的朱砂痣,再无别的柔声命令,只是狎昵地把玩着。
谢漆也不生气,被玩得唇侧和脖颈泛红也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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