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阿宴,你发情了……”
江宴当然知道自己发情了。
她身份暴露以后的这一整年,发情期都没再正常来过,顶多是被注射催情药物强制发情,然后粗暴地强奸或轮奸她,再嘲笑她的生理反应。
下体传来的痒意让她有点发抖,她拼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肮脏的记忆——现在,只要一想到性,她的大脑就只会被那些回忆占据。
她受伤的灵魂失去了性功能,但是身体还留着。
“阿宴,我临时标记一下你……”程郁小心翼翼地咬住江宴的后颈,轻轻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
江宴忽然感觉到程郁的手指轻轻探入了自己湿漉漉的痒痒的下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别碰我!”她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绷紧了,狠狠地把程郁推开。
断掉的手指传来剧痛,身上的伤口被撕扯着渗出血,可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好像那根手指伸入的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灵魂上的裂隙。
她浑身都在发抖,大脑里又开始机械地重复出现什么东西被插入,然后冒出红的白的液体的奇怪场景,这让她的大脑好像瘫痪了,不能思考,不能调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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