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害怕不害怕,他们三个人已经和眼前的人坐在了同一条船上了,既然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寸头倒是有些骨头,被阿辉揍了十几下,y是咬牙挺住,不吭一声。这不是不给我们的辉哥面子麽?
阿辉举棍再打,却被阿飞拦住了。
他说:“不要这麽暴力嘛,我们是很讲文明的,不愿意可以说呀,大家可以再商量嘛,你们说是不是?
“来,你们几个帮帮忙,把他们哥几个扶起来,剪断他们手上的紮带,……跪坐着,不不,这样,……品字形会不会?三个围成一圈,对,就这样!”
把三个汉子扶起坐成一圈,阿飞说:“玩个游戏!规则是这样:你们三个,一个打另一个的耳光,顺时针来,也就是每个人都打左手边的那个,用左手打。——开始!”
没有人动手,反而都对着阿飞怒目而视!
阿飞拿着铁棍,去打那个被修理过的人。
疼得他大声抗议:“g嘛总是打我呀?”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怎麽的吧?”阿飞说,“谁还不动手,我就打Si谁,娘的!”
最终在y威下,三个汉子慢慢地动起手来,你打我一下,我打他一下,很轻,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