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两句话,白荔记得好多年。

        那次在酒吧,白荔从洗手间出来,沈今延强行把她拉到安全通道里强吻。在吻她之前,他做了一个动作,就是摘下眼镜。

        这也是白荔当时看他摘眼镜时非常震惊的缘故,因为在多年前,摘眼镜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只要他摘下眼镜,就是要和她接吻。

        从来没有变过。

        然而在此时此刻的车内,白荔居然叫他摘下眼镜。她的心跳如雷,绞尽脑汁地在想如何来圆这个尴尬的场面。

        沈今延先她一步,是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没有接吻的兴致。”

        换言之,对她完全没兴趣。

        白荔试图挽尊:“我本来也没有期望,谈什么失望,我就是随口一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吗?”

        他启动车辆,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刚刚看你一脸期待的样子,还以为你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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