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延:“再解一颗。”
“哦。”
白荔解掉第三颗纽扣。
这时候,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显眼的漂亮锁骨和颈项。
几缕乌黑的发垂散其中,平添纯魅。
沈今延目不斜视,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只慢条斯理地把拿着听诊器的手伸进她的领口。
锌合金的听头和男人微凉的指尖同时触到白荔胸口。
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的手和从前温度一样,凉悠悠的,哪怕在夏天也一样。
沈今延的腕骨停留在她领口处,是她垂下目光就能看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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