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明白,或许他和褚秀荣的关系,就像她和鲁丽的关系,可能永远也无法和解。
伤痕是永存的,原谅从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
白荔主动开口,“今延,我们坐一会儿就走,就回家。”
沈今延知道她是在照顾他的感受,浅浅对她一笑,“没事。”
两人下车,一同拿上后备箱里拜年的一应物品,再并肩走进电梯里。
随着电梯门的关合,白荔的心开始跟着上下忐忑。
沈利毕竟是褚秀荣的丈夫。
褚秀荣当年头戴素白花,在家门口哭闹的样子,对于白荔说还很清晰,她的心里免不了一阵觳觫,连呼吸声都变得有些紊乱。
乱在格外的寂静中是不被允许的。
沈今延察觉到异样,主动偏头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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