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男人眼角含笑,轻飘飘两个字,问得白荔差点原地显形。
就仿佛,她噘嘴真的是有别的不正经想法。
“我才没有——”
他的吻吞掉她的字。
很浅的一个吻,一触即离,如将要吹皱池水的风一样轻。
池水皱没皱白荔不知道,但她的心在感受到他的唇和气息时,确实皱成了一团,好几分钟都没法展开。
她不禁好奇,“今延,你以前讨厌这样的。”
“现在不讨厌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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