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有第一节习题课,她得提前预习一下今天的内容。
周四下午的习题课,四个助教各站在教室前侧,分别为各自的组答疑。这是一门大课,多专业的学生会一起上这门课。或许是学期刚开始,大家都很有学习的积极X,习题课来了很多人。安桐负责B组的答疑,批改D组的作业。为了确保公正X,TA不能同时解答和批改同一组的作业。
教室黑板擦得锃亮,yAn光从高窗倾斜进来,照在粉笔灰飞起的空气里。根据学生的问题,她一手拿着讲义,一手写下学生问的作业题的解题思路,字迹工整,结构分明。几笔下来,黑板已经被分成三栏:定义、步骤、结论。
学生们趴在桌子上快速抄写,不时有人发出小声的感叹:“她写得真g净。”
安桐没在意,只专注地把解题思路讲完。她转身收起粉笔,眼角余光突然停住——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sE眼睛,球拍包搁在座位旁,正支着下巴看她。
安桐心里一跳。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上次还在走廊里尴尬地道过歉,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负责小组的学生。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个大一新生。
奥斯卡却觉得这一幕像是奇迹。他整整一周没见到她,心心念念,居然在今天直接被“送到”自己面前。那一瞬间,他差点想去教堂感谢上帝——哪怕他从来不是个信教的人。
他把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落在黑板上,耳朵却没错过她的每一个解释。她的声音清晰,逻辑g脆,把复杂的题拆成顺理成章的几步。奥斯卡甚至在心里感到一种奇怪的骄傲和自豪。
一个小时过去,习题课进入尾声。安桐合上讲义,回答了最后几个学生的问题。人群渐渐散开时,奥斯卡才慢悠悠站起,拿着本子走到她面前。
“呃,这道题我还是没太懂。”他把本子递过去,指着一道关于矩阵相似对角化的证明。声音刻意放低,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安桐接过本子,扫了一眼。他写得很整齐,步骤基本没错,只是卡在最后一个转化。
“其实你这里已经快完成了。”她拿起粉笔,在空出来的一角写下关键一步,“你只要把这个条件加上,结论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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