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拿起毛巾，低着头，默默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残留的痕迹。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周予凛。
周予凛看着他低垂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满足。沈昭的顺从让他愉悦，但这种平静又让他感到一丝不确定。他想要看到的，或许是更多的反应，是挣扎，是羞耻，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沈昭。“今天的‘辅导’就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继续。”
说完，他不再看沈昭，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大步离开了力量训练房。
沈昭独自跪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周予凛离开的方向，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嘴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一些。他用毛巾仔细地擦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痕迹，然后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记录本，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强制意味的口交从未发生过。只是，空气中残留的浓烈腥膻气味和汗味，以及瑜伽垫上几点可疑的水渍，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到训练房门口，推开门，外面的光线涌入，照亮了他清秀的脸庞。
自从那天在力量训练房的“特殊加餐”之后，周予凛和沈昭之间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心照不宣的模式。周予凛不再掩饰自己对沈昭身体的欲望，而沈昭也总是能“恰好”在周予凛需要“辅导”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以一种近乎默许的姿态接受着一切。
这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比较早，大部分队员还在慢跑放松，周予凛已经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队服，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他坐在书桌前，假装在看战术分析视频，实际上心思根本没在上面。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昭那天被迫吞咽精液后，那副带着屈辱又隐忍的模样，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果然，没过多久，宿舍门被敲响了。
“进。”周予凛头也没抬，他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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