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缠绕在沈昭手腕上的弹力带。没有了束缚，沈昭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腕上两圈明显的红色勒痕异常显眼。
周予凛拿起旁边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浊，然后又丢了几张给沈昭。“自己清理干净。”他命令道，然后自顾自地去浴室冲洗了。
沈昭沉默地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床铺和自己身上、以及周予凛留下的痕迹。他慢慢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动作很轻，仿佛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当擦到手腕上的红痕时，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等周予凛从浴室出来时，沈昭已经穿好了衣服，床单上的污渍也被他用湿纸巾大致擦掉了，只是那湿漉漉的一片痕迹还是很明显。他站在床边，低着头，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周予凛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记住这种感觉。”他说，“以后，这就是你‘辅导’我的方式之一。”
沈昭的目光与他对上，这一次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看了回去。半晌，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知道了，周学长。”
这个不易察觉的反应，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周予凛的心，让他对下一次的“辅导”，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期待。
自从上次用弹力带束缚了沈昭之后，周予凛发现自己对于这种带着点强制和支配意味的游戏越来越着迷。他甚至开始在网上浏览一些相关的东西，猎奇心理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感驱使着他。几天后，一个匿名的快递包裹送到了他的宿舍。
这天晚上，没有训练。周予凛提前锁好了宿舍门，拉上了窗帘，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床上。那是一根看起来并不吓人的黑色软皮拍子，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手柄皮鞭，鞭稍是几根细细的皮绳。另外，还有几根不同颜色的低温蜡烛。
他拿起那根手柄皮鞭，在手里挥了挥，听到鞭稍划破空气发出的轻微“咻咻”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他想象着这东西抽打在沈昭身上的情景，下面就有些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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