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爆发出异能的第一次,这就是第二次了。
他听见悉索的响声,是树木cH0U枝发芽,拔条舒展的声音,可是他没有落下另一枝木条,没有新的树条在他的C控下探出头来,变化的了,是他的手指。
申屠哲是记得那个时候的,那片……突然就变了天的树林。
他狼狈的跑,一定是狼狈的,他从没有想象过这种画面,他一点都Ga0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赶紧变动了自己的位置,从树上下来一截,才看清楚拖着腿慢腾腾走过来的草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天啊。
和他一模一样的战斗服,上衣一样,K子也一样,靴子和帽子本来也是一模一样,可申屠哲看见了,草花拖着的那条腿,反向折断了,一只鞋尖朝前,一只鞋尖朝后,有正常的人类能这样走路吗?腿是断了啊,不、不疼吗?
不疼啊。
草花一点疼的表现也没有,他直gg的盯着还在树上的申屠哲,拖着腿走了过来,脸上的血还没有凝固,沿着下巴滴到他的衣服上,血糊糊的嘴咧开着,牙上还沾着什么,喉咙里发出气声的“嗬、嗬”。
申屠哲没有犹豫了,他迅速的跳下了树,反向拔腿就跑。
或许他应该灵光一点,不要跑去营地了。
可是他也才懊恼的想过,他的脑子不够灵光。那白茫茫的懵顿之下,他都没想得起来,草花在回来的路上就白着脸,又咳又低喘还有低烧,扎营的时候,排长还让草花别动,歇着。草花压根就没有离开营地。
现在草花这种状态离开了,那营地里该是什么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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