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的视线追了她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面对镜子,检查妆容。粉底遮住了眼下的乌青,口红涂得一丝不苟,眉峰描得锋利而克制。

        对于她沉默的回答已经习惯了。

        “冰箱里有粥,”赵惜文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不紧不慢的,“今早阿姨熬的。你喝完去睡一觉,别着凉了。”

        赵一新拉开冰箱门,冷气扑出来。蛋糕在最上面一层,玫瑰味的,旁边放着一碗白粥,保鲜膜封着,上面贴了张便签条,字迹g净利落,像她的职业习惯一样不留余地——“微波炉热两分钟,别喝凉的。”

        她盯着那张便签条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冰箱门关上了。

        “我不饿。”

        赵惜文正在穿高跟鞋。她弯下腰扣鞋扣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的赵一新,目光顿了一下,很快又缓过来,

        “随你。”赵惜文拿起玄关上的公文包,准备出门,

        赵一新靠在厨房门框上,犹豫了很久,g巴巴的问出了声,“妈咪,你今天有庭?”

        赵惜文抬起头,似乎对这句话感到意外。她们之间很少有这种不痛不痒的对话,要么是沉默,要么是刀刃碰刀刃,要么是她追着问她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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