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生息渐渐微弱,就在我的脚已经碰到冰冷湖水的那一刻,忽然有个东西从我背后闪出来,在月光下略过一丝银色的光芒。
我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只听见钳制我的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耳边是一道森冷的声音,“这么偏僻的地方,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地过来,真是白痴。”
是沈言池!
他手里抓着一根高尔夫球棍,没看清楚是怎么抡的,远处冲上来的人就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跟闹着玩似得。
我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跑到我奶奶的身边,抱着她还在颤抖不止的身体,嗓子嘶哑,“沈先生,求求你,快喊救护车,救救我奶奶……”
沈言池二话不说,把我奶奶从我怀里夺过来,平放在地上,就开始做心肺复苏。
我抹了一把眼泪,就这么茫然地站在那儿,盯着他机械的动作。
不知所措。
那是一种毫无医学知识,面对着自己亲人出事时候的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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