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孩子,要是流产了可不能怨医院。”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楞在那里。
包括沈东白跟我。
连站在那儿的沈言池,眼底也有些微微的错愣。
夏歌,她怀孕了?
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沈东白扶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僵硬在半空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怀孕多久了?”说这话的人是沈言池。
沈言池眯着眼睛,眼底的深邃越发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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