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直到蓝静怡换好衣服,化完淡妆,苏倾城都没有再阻拦她。蓝静怡不禁感叹,非要她发火才会听话,这个男人真是奇怪!

        “走吧!”蓝静怡一边坐在玄关的小沙发上换上三厘米的低跟鞋,一边朝还没收拾好的苏倾城喊了一声。

        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蓝静怡用余光瞥到姗姗来迟的苏倾城,便顾自打开别墅大门,刚要往外走,就被身后的苏倾城叫住了。

        “等等,把这个穿上再出门。”

        蓝静怡闻声望去,眼神粘在苏倾城臂弯里的灰色兔绒针织上,惊讶到半天合不上嘴。回过神来,蓝静怡立刻缩到玄关的角落里,满脸戒备地盯着逐渐向她迈进的苏倾城,佯装严肃地说:“你别过来!我是不会穿的!”

        “听话,穿上。”苏倾城柔声命令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哄骗小兔子开门的大灰狼,有一种伪善的狡黠。

        “不要!”蓝静怡殊死反抗,实在不明白苏倾城这样做的动机所在,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说了很多指责他的话,他才非逼着她在炎夏穿上厚衣服,活活热死她?简直是太歹毒了!

        看着小猫咪持续炸毛的样子,苏倾城微微垂下头,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一副残忍的面孔,将兔绒针织一把扔在玄关的沙发上,径自走到门边,用死神般低沉却又充满威胁的口吻说道:“蓝静怡,你总是让我重复你不听话的下场,凌宇东——”

        “我穿!”司空见惯的蓝静怡这才想起凌宇东还在苏倾城的私人医院里昏迷着,不知何时才会醒来,在他苏醒之前,她只能乖乖地听从苏倾城的吩咐,别无他选。

        平等,不平等,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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