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徐墨凛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是疼得麻木了。
当时,曲鸢刚从护士口中得知流产的消息,她妈妈披头散发地从外面闯进来,把护士赶出去,反锁上了门,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一口一个杀人犯:“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从妈妈癫狂的质问中,曲鸢得知爸爸去世的噩耗,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我爸爸……”
“你有什么资格叫他爸爸?”曲听芙冷笑着,向她道出藏了二十三年的秘密,字字杀人诛心,“你就是个□□犯留下的孽种!你毁了我的一辈子还不够,现在又害死了他!我们到底欠了你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曲鸢满脸是泪,蜷起身子,缩到床的另一边,“我没有,我没有……”
从小到大对她那么好,那么疼爱她的爸爸,她怎么会不是他的女儿呢?
“老公。”曲鸢无助地四处张望,寻找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我老公呢?徐墨凛在哪儿?”
曲听芙将她从病床拖下来,居高临下,幸灾乐祸地说:“徐墨凛也死了。”
曲鸢刚流了产,身体非常虚弱,摔到地面时,小腹传来阵阵剧痛,连带着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她用尽全力往门外爬去。
她不相信,不相信爸爸和徐墨凛会丢下她。
她要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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