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曲鸢举起酒杯,凑过去,勾住他的手:“我们来喝交杯酒。”
如果他此时向她求婚的话,她要不要答应?
大概是心有灵犀,徐墨凛唇角扬起:“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曲鸢一字一顿:“想得美。”
她装作要收回手:“不喝就算了。”
他仰着头,下颌线拉长,喉结耸动,饮尽了杯中红酒,唇上还染着酒液,无端端透着性感,不自觉地勾人。
尤其是他漫不经心地扫向她,眼神深邃热烈,曲鸢只觉得有股酥麻感从腰间蹿起,直击心脏,心跳加速,失去了节奏,她浅酌两口红酒,浑身都烧着了。
表面是烛光晚餐,实则她才是他的正餐。
玫瑰花浴后,缠缠绵绵,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直到第二天徐墨凛去上班,曲鸢才有时间去想甄湘的提议,帕维尔老师离开澳门后,他们就断了联系,而王佑晨小姐自称是他在中国的唯一学生,无风不起浪,她应该和老师有过交集,或者,确实是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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