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看上去瘦弱无比的男孩儿,完全没有二十一岁的模样,脚上也戴着镣铐,被锁在床上。

        当时就有女警红了眼眶,几个年轻的小警察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随后解救了这对被囚禁的母子。

        “这个小男生的资质不错,叫徐可,我把他收进了公司。”

        “至于以后如何,就看他自己的努力吧。”

        南城霈轻飘飘的声音,仿佛窗外轻飘飘落下的雪花,宴庭隔着一片朦胧的纯白,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把李婵送到了神经病康复医院,我知道她不是神经病。”

        南城霈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李婵是不是神经病,他不知道。但他亲眼看过,李婵的神智,甚至是思想都有些不太正常!

        “医生说,她是斯德哥尔摩,还有些受虐倾向,但我总觉得……”

        “能够冷眼旁观儿子的死,甚至包庇罪人,她已经不是个人了。”

        宴庭的这句话不可谓不重,但南城霈却无比的赞同,扪心自问,如果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对亲生骨肉都死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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