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不太放心地回头看着两人,啧了一声,有点想起身跟出去。

        这两人刚才几乎没有说过话,都是他和楚烨生在聊,不会是出去吵架吧?

        楚烨生见盛奕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好笑揶揄:对象一走就偷喝?

        就一杯没事儿。盛奕胳膊肘撑着桌子慢悠悠喝了一口凉爽的冰啤,舒服地叹了口气,小裕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管我太严了。

        不管对象是男是女,结了婚的男人果然都过得一个样。楚烨生摇头笑着和他碰了个杯,我可不这么早结婚,还是自由好啊。

        盛奕偷摸倒了一杯,好笑心说,有一个妈系竹马,结不结婚都没有自由。

        程文歌走到露天停车场,点了一根烟,似笑非笑给荣裕递了一根。

        荣裕没接,点了一根自己的烟。

        他只抽薄荷烟,尼古丁和凉意混在一起能让他感到清醒。

        这三年他就是靠着这东西浑浑噩噩度过的。

        呦,好学生也开始抽烟了。程文歌闻到烟雾中清凉的薄荷味,靠着车身笑了声,你说你最后不是自己也抽了,当年怎么就非得管着盛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