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
盛奕再也撑不下去,无力地仰起头看着荣裕,浅棕色的茸茸额发松散地落下来,遮在亲切感的明亮眉眼间。
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叫他名字的人,盛奕迫切地问:小裕,刚才那个叫我的人,我认识吗?
荣裕看了他两秒,没什么表情:是我们的中学同学。
那他也是我的朋友吗?盛奕太惊喜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找到了下一个朋友!
荣裕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拧眉,出神地打量他的双眼,没答。
以为荣裕刚挨了打没心情说这些,盛奕心想还是以后再问吧,现在他有荣裕,找以前朋友的事也不急。
盛奕伸手去摸荣裕脸上的红色指痕,想起刚才自己都做好了重回医院的心理准备,心有余悸说:你爸下手可真狠,不愧是当过兵的,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疼吗?
不疼。荣裕捏起他的下巴,拇指擦过盛奕泛白的嘴唇,吓到了?
你再仔细看看?盛奕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仰着头,揪着荣裕的衬衫衣摆:饿的,都站不起来了。
盛奕不要脸地笑眯眯叫他:老婆,我们现在能回家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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